我和敬雅走出铁牛街22号院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大街上都是人,跟以往一模一样。
随便走进一家理发店,敬雅对女理发师说,给我男朋友设计一个酷一点的发型。
我对女理发师说,怎么短怎么剪。
当我的那个头剪完,我看着镜子里的吴敬雅问,我是谁?
她说,你是房小爬。
我问理发师,我是谁?
理发师说,她说你是房小爬。
我没有再吭声,敬雅掏出钱包帮我付理发的钱。
理发师为我理了一个黑色的光头,除了还有些头发贴在头皮上外,几乎看不出是发型。
这让我想起那些劳改犯人刮过光头两个星期之后的样子。
我和敬雅走出理发店,敬雅一边抱住我的胳膊一边赞美理发师的手艺,理发师知道你就要过夏天了,她怕你热着,所以就给你剪成了这样。
我说,我等着它再长出来。
吴敬雅的东西很好收拾,她一边叠着被子一边高兴地问我,你不欢迎我和你一起住吗?
我说,哪有老婆不和老公住在一起的。
她正跪在床上叠被子呢也不叠了,跳下来就搂住我亲了一口,甜蜜地叫了一声,老公!
我下楼叫了辆出租车,一趟就拉完了。
从此,铁牛街22号二楼的那间房子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也是我老婆吴敬雅的。
她很霸道,我从橘子街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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