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啊……啊”
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这时,李大柱正和周诗禾菊蕾内的嫩肉角力,反正肉棒已进去三分之一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了她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刺┅“呜┅┅!”周诗禾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她只觉得菊蕾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比破身时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虽说心里早已有备,但才被开苞的细嫩菊洞被这么死命地破开,就算她周诗禾是个铁人,也是难以承受。
菊穴里那个大肉棒势不可挡地完全挺了进来,周诗禾这时只想快点死去。
疼痛让周诗禾本能地挣扎反抗,但李大柱肥壮的双臂紧握住她的两腿向后高高提起、强健的身体压在她的后背上,使她完全无法反抗。
她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李大柱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周诗禾的菊花蕾内,那紧窄的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巨根,带来一种罕有的娇嫩与紧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肥硕的身躯压在周诗禾雪白的胴体上,喘着粗气,见她回过头来,那张俏脸满是汗水与泪痕,杏眼迷离,透着冰毒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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