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纤腰柔韧,宛若柳枝,玉腿轻抬,左足认镫后轻轻一踏,身子便轻盈地飞起,右腿又翩然跨过,已是安然坐在马上。
那身法又利落又美妙。
众人见了,心里都禁不住喝了一声采。
王英涎着脸过来,复又用绳索将她的双腿与马蹬上的皮带密密地绑在一起,还用一条粗绳横过马腹下方,将她一双玉足在左右牢固地捆住。
扈三娘双臂本就被牢牢地绑在背后,现在双腿又与马匹捆为一体,便插翅也难飞了。
扈三娘也不反抗,任由王英绑缚自己,她还在想着林冲。
她能理解林冲的心情,他被兄弟义气所累,在意脸面,怕人议论,因此最终没能在众人面前与宋江据理力争,讲个明白。
可她心中仍不免有些幽怨,一口气慢慢在胸中越积越盛,只觉得不吐不快。
不知为何,她心头忽然涌起一支歌来,那曲词陌生得紧,却又似熟悉无比,在胸中翻滚几下,就从她喉间无法抑止地冲了出来。
众人正要催动马匹将扈三娘带走,就听她轻启樱唇,忽然唱了起来,那曲调非雅非俗,听着有些古怪,但却婉转悠扬,众人一时都听住了。
“关于你好的坏的,都已经听说,愿意深陷的是我,没有确定的以后,没有谁祝福我,反而想要勇敢接受。爱到哪里都会有人犯错,希望错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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