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太想……抓住一点点……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的……东西了……
“在你彻底沉默的那段日子里,我和金南洋的联系……确实越来越频繁了。白天,他会时不时地发来消息,问我在做什么,心情怎么样。晚上,如果我们都有空,也会打打电话。”
“我必须承认,小北,虽然我知道他那些关心很表面,那些甜言蜜语很廉价,但对于当时那个被全世界抛弃、感觉自己一无是处的我来说……那种被人关注、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太有诱惑力了。”
“我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明知道眼前那潭水可能不干净,甚至有毒,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喝几口。我贪婪地汲取着他给予的那点虚假的温暖和关注,用以对抗内心那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绝望。”
“他很懂得如何利用我的脆弱。他总是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出现,用那些看似充满智慧的‘大道理’来开导我,用那些廉价的恭维来满足我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成熟、稳重、又懂得体贴女人的形象,一个……和你截然不同的形象。”
“他会说:‘悦悦,你看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 他会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