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把冷娜疼死了,任凭哪个女人都受不了我的畸形龟的生钻硬顶。
那无异于将一根三指多宽的木头生生塞到她们的肛门里。
不过我的龟头上会分泌大量润滑液,这样才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降到最低。
就算是最低的疼痛感,那也是三指多宽的肉棍。
如果此时面对的是一朵雏菊,弄不好还会伴随着流血。
冷娜就是这样的情况,等她开始叫疼的时候,我已经让自己的老二顶入了她的肛肠里。
肛门的世界很狭隘,我感觉那就是一条由骨头组成的通道,四周硬邦邦,对我的龟头和枪身挤压的厉害。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快拔出来,求求你了。”
她越是叫的响亮,我越是操得起劲。
冷娜的白臀用力的朝我撅着,无力的抽搐着。
她的菊花被我老二完全塞满了。
她疼的不敢随意动弹,此时也只能任凭我纵情发泄着兽欲。
“叫吧,骚货。再扭动几下你的骚臀给我看看。我让你骚,让你浪。”我狠狠抽送着腰间的武器。
粗壮的阴茎在矜持的菊花里野蛮的生长着。
啪啪啪啪啪
两颗硬邦邦的鸽子蛋无情的摔打着冷娜的屁屁。
紧绷的大腿不停的撞击着身前那两条白皙的玉腿。
“放了我吧,我屁股快被你撑出血了。”
我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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