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要……噫!神经病啊!”
法尔肯的疑问句被从脚底传来的痒意打断,她赶紧朝脚边看去,竟发现菈米尔竟然绷着大脚趾在自己的脚底来回地刮着,而她也才刚刚注意到,这菈米尔穿着宽松的迷彩裤,在有些宽大的裤脚的末端竟然没有穿军靴,反而是穿了双黑色的拖鞋,浅褐色的脚尖点缀着黑色的趾甲油,一点也不像是自律的军人,当然自律的军人也觉得做不出用自己的脚去挠战俘的脚的事就是了。
法尔肯本能地蜷缩起脚,但脚腕处的束缚让她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反抗,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眼下的法尔肯就被逼入了绝境,她的一只脚被对方的脚尖抵住脚心的位置无法动弹,而另一只脚却又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击来结尾,就只能用力夹住对方的足弓进行反抗,但这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一种奖励性质的互动,就好像是爱人拥吻时对彼此的拥抱一样。
法尔肯忍受着这钻心的痒意,对方趾甲并没有好好的修剪,有些长和尖,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这种调戏而生的一样。
法尔肯咬住嘴唇,让自己那源于本能的不适呻吟不要从嘴里漏出去,但对方的脚趾竟然不依不饶地开始轻轻地摆动了!
一跳一跳的痒意在法尔肯的脚心翩翩起舞,而法尔肯的双腿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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