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尖锐高亢的女声,从屋里传到院里,划破刘家庄寂静的夜空。
黝黑老汉亲耳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尖锐高亢,慢慢变得声嘶力竭,他也变得无比焦虑。
看着紧闭的屋门,他急得似热锅蚂蚁,恨不得立马推门进去,瞧个清楚。
星光暗淡,明月皎洁。
屋内烛火摇曳,他透过窗纸,只见屋里人影绰绰,用脏兮兮的袖口,擦了一把额汗,然后一屁股坐在院里的石墩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紧闭的屋门。
自家婆娘的声音越来越小,气若游丝,老汉的心,越发不安起来。
夜风乍起,林叶簌簌,一声惊呼从屋里传来。
“出来了!出来了!”
老汉再也按耐不住,起身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用力把门挤开一条缝,斜着老眼,往里面瞅,边瞅边焦急问道:
“刘婆,是男娃女娃?”
这时,一双血糊糊的肥手,掀开里屋门帘,肥润如瓷缸的接生婆把门打开,放老汉进来后,埋怨道:
“俺说老汉儿啊,你急个球?你婆娘这时候还不能见风呢!见了风,进了凉,你婆娘命没了,可别怪俺!”
话音刚落,肥婆便指挥老汉道:“别闲着,把堂屋那头烧着的热水端进来!”
说罢,她扭着两瓣石碾似的肥臀急匆匆再次进了里屋。
老汉提起座在火炉上的铁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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