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右脚的伤口,由于已经流了很久了,几乎都不用我吸血,血都快此了,但意外地我吸到另一些东西。
我看到陈老师那纯白的布料内裤黏黏的湿了一块。
我用手按了一下她那肉穴。
陈老师受不了那刺激,咬着唇好想很难受的感觉。
我更加用力按她的那里,她就更用力咬唇了。
我在她耳边说:“血已经止了,但您的另一处流了一点水了,可是我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你要不要我帮忙?”她是有点迟疑的,可能是她快要回复正常了,我知道兵贵神速,手指直情插入了她湿湿的肉穴,但终于忍受不了的呻吟,然后连忙点头示好。
得到允许的我,用力拉下她的内裤,由于布料差和我太用力了,把内裤都撕破了。
但我都管不了多少,把我的傢伙放了出来。
而陈老师好像是第十次看到这个东西的一样,后退了几下想逃走被我抓住了,我用力的插入她湿湿的肉穴,就见有血丝流出,陈老师痛到流下眼泪,可能是痛楚令她由被蛇咬的创伤中醒过来了。
她愰然自己的竟然在无意识的情形下跟自己的学生在嘿咻,而最重要是她守了三十多年的处子之身竟然一日之间在一个草丛里这种毫不浪漫的气氛下拿走了。
“放开我,您这个禽兽,放开我。”她试图挣扎着,但其实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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