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母亲背上缓缓写下了一个“一“字，龟头特意在那个笔画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妈，这是什么字？”杜宇俯下身，在母亲耳边轻声问道。
母亲被他的气息撩拨得浑身发软，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那个答案：“1“。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杜宇的龟头在母亲背上缓缓移动，勾勒出一个“大“字的轮廓。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笔画都格外清晰。
“妈，这又是什么字啊？”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大…”母亲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答案，声音虽然很轻，但比起之前已经顺畅了许多。
“真聪明，“杜宇像个奖励孩子的老师一样夸赞道，“不愧是我的好岳母。”
他的龟头再次在母亲背上移动，这次的笔画明显更多。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尤其是当他用龟头在她背上画最后一个弯钩时。
母亲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背后的触感，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背上肆意游走。
每当龟头经过一处时，那里就会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下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母亲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脖子和脸颊上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她努力保持镇定，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躁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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