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柔的绸缪与甜甜的抚慰进行得十分顺畅的时候,段大姐竟然哭了。
这时候她不应该哭泣的。
这时候她应该高兴,因为高峰没有令她失望。
但她还是哭了。
女人在这种要紧时刻掉下眼泪,一定有她的目的,当然除了她是被对方强暴。
段大姐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说她是引诱了高峰。
她如果不主动,高峰是不敢冒犯她的。
然而,她又为什么掉眼泪?
也许这就是她的另一种手段,她在为自己创造控制高峰的机会。
高峰却吃惊的道:“大姐,我冒犯你了,我……”
段大姐仍然不拭泪,她抽噎了一下,道:“小弟,我没有怪你。”
高峰道:“可是,你……你哭了。”
段大姐道:“因为我想到了伤心的事。”
高峰道:“在这时候?”
他缓缓地,安静地睡在段大姐身边,伸手为她擦眼泪,动作就像对待星儿、月儿一样自然。
段大姐也是女人,她蛮喜欢这种温柔的动作。
段大姐却低低地道:“我有许多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我的高兴永远都是短暂的,我我无法永远快乐。”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道:“也许我这一生中都不应该快乐。”
高峰道:“大姐,小弟愿为大姐分忧。”
段大姐忽然转身又抱住高峰,她还在高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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