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似乎变了,他变得很慈祥,这位看上去不过半百的胖子,实际上已是六十高龄的人了。
他拉着高峰的手,叹口气,道:“孩子,这一阵子以来,可也真的难为你了。”
这不是他平日的口气,他只是个大夫,怎么会说出这几句话来的?
虽然只是几句半关怀的话,但对于高峰而言已经令他十分激动了。
他忽然把手掌摊开了,他大叫:“刘大夫,你看看,你仔细看看,他们多残忍,他们竟然对一个温柔的姑娘下狠心剁了她的手指。”
他的手掌上托着那截断指打着哆嗦。
刘大夫却淡淡地道:“孩子,梅子是很温柔,但她是在我们的心中温柔可爱,在我们敌人的眼中,她与我们是一样的该杀。”
高峰大吼:“他们可以来杀我呀!”
刘大夫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你。”
他顿了一下,又道:“而且也包括着我们每一个人。”
高峰吃惊的道:“我们?大夫,你?”
一笑,刘大夫道:“是的,我们,孩子,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年我与段玉她爹是金兰之交,我们的交情也只有坝上段家老夫妇二人知道,那时候我独居荒山石窟,专心研究医道之术,提来那已是快四十年的事了。”
他站起来,仰望着夜幕已垂的山那面,又道:“段宏的武功一流,他为人的热诚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