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刺入,刺痛如潮水般涌来,像是一根羞耻的针刺入她的敏感处,婉萱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呻吟,像是羞耻的低鸣。
她的内心如被撕裂,清纯的自我在羞辱中支离破碎,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经的模样——那个穿着校服笑得天真的女孩,可如今,她的下体被刻上“母狗”,刺痛让她感到屈辱,春药却将这屈辱化为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像是堕落的洪流淹没了她的理智。
一枚中号的钛合金环穿过她的左大阴唇,环上刻着“母狗”
二字,光滑而沉稳,无铃铛装饰,仅作为羞辱的标记。
他转向右大阴唇,重复动作,刺痛再次袭来,右大阴唇上也穿上了一个中号钛合金环,环面上的“母狗”
二字清晰可见,像是羞耻的烙印。
弹幕涌现:“大阴唇标上了,太他妈贱了!”
“这骚逼全是‘母狗’,主人们爱死了!”
“快穿小阴唇!”
“清纯婊子这下彻底完了!”
他继续说:“小阴唇也得标上,最小的环放这儿,主人们要你全套标记。”
他用钳子夹住她的左小阴唇,那片更为敏感的皮肤在春药作用下微微颤动,像是羞耻的脉动,针头刺入,刺痛如针尖般尖锐,婉萱的身体猛地一震,低声尖叫,像是羞耻的呻吟。
她的内心如坠深渊,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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