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站起,皮鞭一晃:“母畜,别哭哭啼啧,主人们不爱看。”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婉萱低头看双手,镣铐反射微光,脚链沾着污迹。
她手指触碰下体,沾上黏液,盯着湿润,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丝微妙的兴奋。
她接受了自己的淫荡,如果这就是明天,那就跳吧,喷吧——每一次羞辱都像是对她本性的释放,让她找到了真实的归属。
她不再期待救赎,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份堕落的坦然接受,那种机械的服从变成了她乐在其中的节奏。
她甚至渴盼下次表演,因为那成了她展现淫荡本性的证明,羞耻中藏着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蜷缩在沙发上,手铐叮响,像轻快的旋律,伴着她逐渐燃起的热情。
就在上官敏和张曦准备离开时,门被轻轻推开,柳老板和两位主人一起走了进来。
柳老板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烟草的气息在他身上萦绕,但他没有点燃香烟,而是将它别在耳后。
他的脚步轻缓,脸上挂着一丝柔和的笑意。
上官敏和张曦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婉萱。
柳老板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递过水瓶和毛巾,说道:“婉萱,今晚跳得真不错,主人们都满意得不得了。你瞧,酒吧的气氛都被你带起来了,连我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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