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琳还是没有把自己的额头挪开,她一直在注视着少年;或许是她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连闭上眼睛或转开眼珠的勇气都没有的他,就这么时时刻刻一直被医生把所有的情绪看在了眼里。
而永琳手上的动作,也依然在继续;她对于这个好像相当地娴熟——虽然无论她手中的“技艺”是否生涩,被那样肌肤细腻,温度稍凉的手掌裹紧,都会让少年的后腰舒服到一阵一阵地发软发麻,热度奇高的先走液,几乎要以射精的气势从铃口里涌出来。
“看起来连寻找敏感点的必要都没有;我是否可以就这么跟辉夜殿下说,随随便便用手指戏弄一下这孩子的下面,他就会稀里哗啦地射精——说不定,还会哭出来呢。”
紧紧环握住肉棒的手掌略一松开,留出滑动的空隙;微微翘起爱抚着少年的尿道口四周的尾指仍在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少年,而医生的手开始顺着棒身挺起的方向柔柔地撸动,更是让少年的呼吸快要停滞——他不敢剧烈地大喘气,因为自己的鼻尖上就是医生的脸;他前额的热度越来越高,汗水慢慢打湿了他自己的发梢,也沾湿了被夹在二人中间的,永琳前额的两缕碎发。
“你不会觉得在异性面前这样很丢人么?你看,不止是你的尿道口,我的手指轻轻擦过你龟头的背面,都能从你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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