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时的天气永远变化无常;和前几日一样在长白褂里多套了一件薄线衣的少年,现在只觉得身上到处都有种解脱不开的憋闷和轻微的刺挠。
少年是永远亭里少数没有午睡习惯的家伙,因此在愈加熟悉各种基本医理与这里卖得最多的那些药物的药性后,在午后的诊室里“值班”的任务,似乎就如此自然地落到了他头上。
说是诊室,但以平他日所见和所经手的一切来看,少年感觉这里更像是一个对人类而言多了几分“神秘感”的药房……急诊和住院的病人当然不会没有,但也确实是寥寥无几,甚至还是那些在夜色的掩护下前来的“非人类”占了多数;从人里至此需要步行半个上午的路程,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可似乎确实也成了让更多病人更愿意多等几日,等那来自月亮上的古怪医生与她的助手来镇里出诊、等那背着药箱的助手在人里售卖秘药的原因之一。
无论如何,每日会亲自登门的,总是稀稀落落;而少年会独自坐上那个问诊长桌后的转椅的午后时分,也正是求药人来得最少的时候——或者干脆说,有人来的几率,远小于他不用说一句话就能自己安静坐到下午的几率。
但也有时候,来人不一定是来自诊室正对的大门外。
沙沙的轻微摩擦声,正从少年背后一侧的门后传来。
这种响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