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进行心灵交流的时候,我俩并没有停止对对方肉体的爱恋。
妈妈对我的要求,只要不影响伤口,都百依百顺,除了二次妈妈要做小手术外,妈妈大多数躺在床上或我身上,聊得累时,就应我的要求,伏在我身边将阳具含在嘴里的大量精液吞下,将冰肌的赤裸身体呈露给我看。
当然我也遵守着妈妈的约定,出院前也没有提出做爱要求。
我就习惯每天晚上睡觉前为妈妈白素贞端来洗脚水,热腾腾地冒着水气,然后拉着她的脚放在水里,帮她洗着搓着,小心翼翼地,好像洗的并不是脚,而是一件瓷器,极其珍贵的瓷器。
在这段住院的日子里,我爱妈妈始终如一。
不知比暗恋时扎实了多少倍,是贴心贴肺的呵护。
从衣食住行的大事到心情喜好的小事,面面俱到,从来没有忽略过。
妈妈听了我的情话,好半响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我,我也不回避,只是把我对妈妈的爱和羞愧以及尊敬通过眼神告诉妈妈。
妈妈白素贞和我对望了一会,慢慢的转过头去说:“你是我亲生的儿子,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留在我内裤上的干枯精液时,我真的好生气,你不学好,年纪轻轻就学坏,当时真把我快气疯了。但后来又想,这个时候是你发育的时候,对女人有兴趣也是应该的,只是对象是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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