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努力读书,上了大学,却不知怎的,也变得沉默。
“我先洗澡了。”她从厨房擦干手,走进卧室拿了睡衣,又拐进浴室。
门关上的一刻,灯光被切成一道柔雾。
林建民听着水声响起,他忽然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盘旋在心口,说不清,也压不下。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帘子一角。
外头雪正大,街灯下白茫茫一片,像谁不小心撒了盐。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升起,绕在光影间。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门缝的光线上——那道光柔软地铺在客厅地板上,像从另一个世界泄出来的梦境。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坐回餐桌前。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开得不大,只是“咔哒”一声,从雾气中推出一缕暖黄的灯光。林初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她穿着宽松的衬衫,那种落肩的、软绵绵的棉布,颜色是有些发白的青蓝,衣摆垂在臀后,却没遮住那双修长的腿。
她走得不快,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肩胛,水珠顺着发丝滑下来,在锁骨边停了一下,然后没入衣领。
她低头的时候,脖颈线条显得分外清晰,衣领有些大,从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内里浅色的吊带边,勾在凝脂般的肩头上。
她一边走,一边抬手理头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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