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盘算着,目光悄悄滑过她的侧颈——脖子线条极细,皮肤白得像瓷片,耳垂小巧,微微泛红。
她把头发扎成了半松的丸子头,鬓角垂下几缕发丝,正好挂在脖颈处。
那脖子,是他记忆里最清晰的一部分。
那年在m国实习医院,那间传闻常有女志愿者失踪的残疾人救助院——他就亲眼看见过她。
她被几个侏儒和手脚畸形的病人围着抱起,嘴里塞着纱布,身上几乎赤裸。
即使他没有参与,但他,他偷看了整个过程。
并且在之后,靠那段影像,手淫了整整一个学期。
他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谁知天意安排,让这曾经的“校园神女”如今成了他面前的“师妹”,而且……
“……而且她还不知道我知道她那些事。”
金德凯轻轻咧嘴,目光阴鸷地黏在她的后腰线上。
他的脑中瞬间闪出无数想法。
【她现在肯定在隐藏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不敢让我说出去,她不能冒这个险。】
【只要我抓住她的把柄……她就只能听我的。】
他幻想着她在研究所某间储藏室里,被自己堵在冰柜旁,白大褂被他拉开,她羞耻地哀求,不敢出声,甚至主动配合,只为了求他保密。
她会哭着求他。
和那年在视频里一样,哭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