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完了,敢在宗门里动手伤人,等着进刑律堂吧。”萧辰的堂妹也果然是个贱人,萧辰被打时就在哪看戏,但一见萧腾和一众小弟都被放倒,便去搬来了执法队。
萧辰知道自己连累了张子玙,十分不好意思,“子玙兄,是我连累了你,我会去刑律堂自首的,这样他们不会罚你的。”
“你自首个蛋啊,我倒要看看那什么执法队、刑律堂是不是都是些耳鸣眼瞎的鼠辈。”
不一会儿,执法队过来,还真就只把自己和萧辰给绑了,这让他气得很,加上穆萱怡和萧辰堂妹两个贱人还幸灾乐祸地贱笑,张子玙都不想装了,准备把这狗屁宗门给夷为平地。
这些个执法队不光是个势利眼还公然向张子玙和萧辰讨要起好处来,萧辰是个穷逼,一块灵石都拿不出啊,这些走狗就要把他丢进大牢,审都不审。
张子玙随手掏出十块下品灵石出来,这些走狗又顿时变了脸,眯着眼夺过灵石,还装模作样说,念他们是初犯,给他们一次机会。
经过这一折腾,天也晚了,张子玙越想越气,也没和萧辰回到住所,而是潜入到外门女弟子的庭院,神识一扫,锁定了穆萱怡的房间,施展匿影,隐藏了自己的身影和气息,溜了进去,正好看见穆萱怡正在沐浴。
“嘶——该死的淫贼!”穆萱怡正仔细清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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