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暴戾”,难道不是刘据刻意诱导和纵容?
他的“凄惨”,难道他自己没有乐在其中?
他精心为自己准备的第一次,达月也只不过是他看中的一环,并且给了他很大惊喜的一环罢了。
可惜,达月脑子不清楚,她要是脑子清白,也就不是那个昏君达月了。
她做了一件让刘据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达月俯下身,吻住了刘据的嘴唇。
刘据讨厌别人接近他,可这个“接近”的标准很神奇。
就像画圈,有的圈很小,有的圈很大。
自从盯上达月,刚刚的事情,尽管都已经触及了最见不得人的私密部位,在他心里仍然算是“圈”之内,他本就做好准备。
可这个吻在意料之外。
那个属于他的、最小的圈圈,还没有来得及竖起防御,就被她人入侵。
尽管这只是一个单纯的、爱怜的、安抚的吻,和她们刚刚做的事情比起来不值一提。
可刘据还是呆住了,像被亲傻了一样。
她并没有张嘴,只是像两个小动物互相确认那样蹭了蹭他的唇瓣。
少年的唇红嫩而柔软,达月的唇温热而微干,它们互相轻轻碰了一下,刘据觉得好像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什么被狠狠侵犯了。
比她刚刚做的一切还要狠、还要霸道的侵犯,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侵犯。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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