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几乎没有了,偶尔一两个难的不行才喊时宋求助,喊完又瞬间假装自己没喊过。
所以千禧觉得,是有人警告他们,不许和时宋玩。也有可能包括她。
千禧没问过时宋。
直到有一天,正午热到28度,她却穿着长袖外套,拉锁拉到顶,下巴藏在里面。
“你不热吗?”
“不热。”
到食堂,要吃饭啊,领口当然要放下来,时宋犹犹豫豫还是没有放,高举着筷子,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千禧诧异,但她没干预。
再走回教学楼,时宋已经热得汗珠一颗一颗了,她故意走快,敞开些领口进风散热。
千禧喊了她一声,“时宋。”
“啊?”时宋回头,忘了还没拉严实的衣领。
千禧看到她脖子上青紫的痕迹,要给她拉开再看看。时宋死活不让,挣扎几下后直接哭出来。
千禧就懂了,她被打了。
……
晚上放学。
出校门过了马路是一片文具店,炸串店,小面等等,门面设的高,一个斜坡再走三节楼梯上去。
千禧出了教学楼就感觉有几双眼睛在那几节台阶上盯着她。她明明不确定是哪几个人在看她,但就是被那种狼审视羊的轻蔑恶心到了。
她转了个身,逆着人群重回三楼。
气场是会通过人的表情和步速传出来的,她没靠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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