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幅低落的心情,贝莉尔轻轻将臀部抬起,摆动腰肢,慢慢挪动着自己的下体,用自己的阴唇笨拙地寻找酒瓶口。
终于她感觉自己那脆弱的娇嫩肉丘和瓶口产生了冰冷的接触,那股坚硬又毫无生气的触感从下身袭来,惹得她浑身如触电般颤抖。
贝莉尔脑子一片空白,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地结束这一切,但她的紧闭的阴肉仿佛在拒绝着一切外来的异物,迟迟不肯打开。
就算刚刚被女人略微调教一番,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外阴,此时也因紧张而如初春花苞一样紧闭着,只有一点点难以与汗水分辨的透明体液,在一次次愚笨的碰撞中沾惹在瓶口周边,最后汇集成一股露水顺流而下。
然而敏感体质的贝莉尔只是这样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她的双脚足趾已经因为过久蹲姿而牢牢抓紧,柔软的小腿肚也收缩起来,膝盖开始变得红肿,靠近阴部的大腿肉不住地发着抖。
“嗯~呜……”
贝莉尔的喉咙深处发着难堪的声响,她在忍受,忍耐一股她还不知道的,属于女人的天性,正从体内深处不断涌现的躁动。
摸索一阵过后,贝莉尔总算是对准了瓶口,她似乎确实有一点天赋,懂得自己用手指将阴唇撑开,才勉强瓶口塞入她那紧闭的小穴。
然而只是进入了一点点,连碟子都没有的深度,贝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