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岩憋了一晚上,这会儿找到一个成熟的肉体,就像沙漠里饥渴难耐的野兽扑进了一泓清泉,恨不得将所有的兽欲都倾泻进去。
唐曼月如遭雷击,她听出了那熟悉的声音——是东岩!
瞬间明白儿子是喝蒙了。
唐曼月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惊慌和愤怒交织成一张网,将她死死困住。
她的阴道已有二十年未被男人触及,被这根手臂粗的大肉棒骤然撑开,只觉撕裂般刺痛,但是口球堵着喉咙,使她发不出声音来。
唐曼月的四肢早已被铐得僵直酸软,挣扎的力气消散殆尽,她紧皱着眉头,眼角滑落下两行泪水,拼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可东岩哪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着女人的腰,猛烈地抽插起来,撞击出密集的“啪啪”声响。
唐曼月的阴道紧凑得不可思议,内壁像一环又一环的肉箍,层层叠叠地裹住儿子的肉棒,不住地挤压、吮吸,湿热得像要把他融化。
阴道深处还有一圈软肉,像是贪婪的小嘴咬住了龟头,爽得男儿头皮发麻,竟是名器级别的销魂性器!
“美岚姐……我爱你,你好紧,咬得我鸡巴好爽……使劲夹我!”方东岩兴奋得喘着粗气,肏干得毫不留情。
唐曼月却羞耻得无地自容,泪水浸湿了眼罩,仿佛被一把利刃刺穿了心。
二十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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