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林弈的书房里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整个上午都泡在《泡沫》的后期制作里。
电脑屏幕上,波形图随着旋律起伏跳动,林弈戴着专业监听耳机,一遍遍微调着人声的均衡和混响参数。
陈旖瑾的声音在耳机里流淌。
那种带着破碎感的清冷音色,像冬日玻璃上的冰裂纹理。
副歌部分“爱是泡沫/一触就破”那句,她唱出了某种克制下的绝望,尾音微微发颤,却又在最后那个字上死死咬住,不肯完全溃散。
林弈停下手上的动作,摘下耳机,靠进工学椅里。
录音棚的记忆浮现出来:上周五,陈旖瑾唱完最后一句,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她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可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碰了她。
进入了她。
让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那些细节在记忆里刻得太深:她绷紧的小腹,咬住下唇忍住的呜咽,还有高潮时脚趾蜷缩起来的模样。
还有上官嫣然。
健身房里的女孩大胆又热烈,说要他专门写一首甜到发齁的情歌,说“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说这话时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汗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特有的、不管不顾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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