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来,是在夜里,依旧是医疗室。
虽然还是很疼,但安心已经在医务室里扎了根。
手臂上已经被打好纱布,头上还挂着一个血袋,里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送进体内。
而且看起来莫名有点像草莓汁,我吞了吞口水。
我看向窗外,外面并不晴朗,这个夜晚的幽暗是如此浓厚,以至于到了咄咄逼人的程度,所有的一切都藏在夜里,我什么也看不见,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个医疗室了。
忽然,一股莫名的寒冷自心底而起,逐渐蔓延到全身。最开始,我怀疑是因为外面太暗,而我怕黑,所以我会觉得寒冷。
但猛然间,我想起了某个人。
门口传来一阵吱呀的声响,轻缓的脚步缓缓迈进,房间逐渐结起冰华,似乎连空气都被冻僵了。
我转头看去,想法与现实重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是冰雪猫。
“看样子你并没有猫咪王女说的那么强大,嗯?”
她坐在旁边,白色的瞳孔看着我,笑容戏谑。血袋里的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借此诉说着寒冷。
“你要怎样……”我坐起来,失血的后果仍在影响我,头晕和眼花立马就找上门来,刹那间,我把她看成了猫弹。
“手臂还疼吗?”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拉起我那条受伤的手臂,细细端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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