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睁眼,我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纯白色的方形房间中,头上挂着几盏白炽灯,面前是一条狭长的甬道,房间外传来的一声声欢呼如此响亮,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擂鼓。
“是在搞什么表演吗,这也太吵了点吧?”我不得不这么想着。
但奇怪的是,无论怎样努力地竖起耳朵,甚至让耳朵贴到墙上,都没听清楚在欢呼个什么,欢呼的对象也不知道,我索性放弃了。
但这时,甬道里面却又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又一阵叹气的声音,这叹气声和外面的欢呼声很不协调,于是我便打算过去看看。
我寻声走近,蹑手蹑脚的,生怕惊到了里面的人而引起骚乱(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小心),甬道的尽头是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房间,房间和甬道由两张薄薄的、已经拉在一旁的门帘所隔开,天花板上的灯亮得刺眼,两排整整齐齐的梳妆台靠在墙壁上,叹气声则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但只探头观察的话看不清楚是谁在叹气。
奇妙的是,当我将脑袋伸进房间的时候,欢呼声立马消失了,只剩下了叹气声;而当我把脑袋又收回去的时候,欢呼声立马又开始此起彼伏,叹息声反而减弱了不少。
我知道这样贸然闯入不道德,但我实在是受不了人群的狂热之音了,比起狂欢的暴躁,还是房间内那忧愁的焦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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