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疾风骤雨般的初次欢好,耗尽了我积攒多日——或者说积攒多年——的、混杂着证明、宣泄与某种破坏欲的蛮力,也让我清晰地感知到这具年轻躯体深处蕴藏的、令人自己都暗自惊心的蓬勃精力。
短暂的眩晕与空白之后,力量便如退潮后再次涨起的潮水,缓慢而坚定地重新灌注四肢百骸。
我侧过身,手臂搭上身旁那具温热汗湿、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指尖在她光滑如缎的腰背处流连,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一按。
“姽儿,”
我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却已恢复了平日的语调,甚至添了一丝戏谑的命令,“转过身去。”
妇姽——我的爱妃,我的妻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哼,依言缓缓翻身,由仰躺变为侧卧,背对着我。
月光透过帐幔缝隙,在她宽阔圆润的肩头、凹塌的腰线与骤然隆起、如同饱满山丘般的臀部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那起伏的弧线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似乎预感到什么,身体微微绷紧,却又放松下来,透出一种全然交付的顺从。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就着方才未曾完全退出的黏连,从后方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掌控一切的侵入感。
她高大丰满的身躯在我怀中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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