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应无大碍”并不能消除我的疑虑。
叛乱选在祭天之日,目标直指王妃,这绝非普通的利益受损者泄愤那么简单。
几千武装商贾和家丁,看似声势不小,但在西凉军的铁蹄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们真以为挟持了王妃就能逼我就范?
这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除非……他们另有目的,或者,根本就是被人利用的弃子?
桑弘?
我的脑海中再次闪过这个老狐狸的面孔。
他刚刚在关内导演了一出精妙的诱敌深入、直捣黄龙的好戏,此刻西凉后院起火,是否也是他的手笔?
目的是为了牵制西凉,让朝廷避免陷入西、北(公孙)、南(可能被说动的司马家)三面受敌的困境?
若真是如此,这手法可比在关内时粗糙、急躁太多了,不像桑弘一贯的风格。
但……或许正是这种“不像”,才是他的伪装?
无论如何,必须揪出源头。光靠雷焕那些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付这些心存死志、或许家人已被提前转移或得到过承诺的老狐狸,恐怕不够。
“玄悦,”我沉声道,“点齐两千铁鹞子(西凉最精锐的重甲骑兵),随本王去东城!先去见雷焕!”
“是!”玄悦领命,很快,王府外传来甲胄铿锵与战马嘶鸣之声。
我换上轻甲,披上大氅,在亲卫簇拥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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