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母亲那张春情洋溢、毫无愧色的脸,又掠过曹公子那副卑躬屈膝却暗藏亢奋的躯体。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屈辱、悲凉,忽然间奇异地沉淀下去,化作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随你们。”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的笑意取代,那笑意深处,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像是胜利者的嘲弄,又像是某种疲惫的放纵。
她不再多言,转身,对着曹公子伸出了手。
曹公子如同听到仙乐的奴仆,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只纤长有力的手。
就在我的书案前,在这弥漫着墨香与奏章陈旧气息的偏殿之中,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
不同于昨夜的癫狂,这一次,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刻意的缓慢与煽情。
母亲微微仰头,承接着曹公子急切而深入的吻,湿滑的舌纠缠不休,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手攀上曹公子的后背,将那件单薄的中衣揉皱,又滑下,隔着衣料抚摸着少年的腰臀。
而曹公子,则大胆地解开了母亲本就松垮的袍带。
艳红的丝袍如水般滑落,堆叠在她光裸的脚踝边,将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此刻布满情欲痕迹的丰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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