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言何意?”
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
他或许预料过威胁、恫吓,甚至直接的招降,但如此赤裸而精准地切入江南士族最核心的命脉——家族延续与富贵传承,并以此作为谈判基点,显然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想。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反问,而是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清晰听见,但这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帐中反而更具压迫感:“长江天堑,固然难越。但谢先生熟读史册,当知南北对峙,从未有划江而治能长久者。本王大军四十七万,携扫平中原之势,百战精锐,士气如虹。南楚军力虚实,本王了如指掌。沿途关隘、水寨、驻军将领性情能力,本王案头皆有详报。”
看着他瞳孔收缩,我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如投石入潭,激起层层涟漪:“本王之意,不难理解。先生返回建康,可设法说服各关键城池、水寨、要隘的南楚守将。无需他们立刻倒戈,只需在我大军压境之时,犹豫那么一刻,抵抗松懈那么几分,或干脆保全实力,有序后撤,避免无谓死战……只要他们能放下武器,或接受我方使者接洽,完成和平改编。”
我微微倾身,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凡如此行事者,本王以摄政王之名担保,不仅其本人生命、财产、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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