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除了残余的熏香,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肌肤温热后自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
我坐在暖阁角落一张乌木圈椅中,半身隐在垂落的暗影里,面前小几上放着一盏早已冷透的茶。
我的存在感被刻意降到最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唯有目光穿透暖色的光雾,落在暖阁中央那铺着雪白西域长绒毯的宽阔地台上。
地台上,景象堪称惊世骇俗。
我那名义上即将成为大虞皇后的母亲,妇姽,此刻只着一件近乎透明的冰绡纱睡袍。
那睡袍形制极其简单,仅仅在颈后用一根细带松松系住,大片大片的莹润肌肤暴露在空气与灯光下——从线条凌厉的锁骨,到那惊心动魄、巍峨饱胀得几乎要将薄纱撑裂的胸脯,再到骤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腰下那浑圆隆起、弧度完美的丰臀,最后是那双交叠斜放、长得惊人的雪白双腿。
纱袍下摆只及大腿根部,其余风光,一览无余。
她浓密如海藻的乌发披散着,一些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胸口,更添靡艳。
而她身侧,是只穿着明黄中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又带着强烈好奇与冲动的少年天子,虞昭。
他跪坐在妇姽身边,像一只被美味诱惑又不知所措的幼兽,目光死死锁在妇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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