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一个孩子,”她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母乳特有的甜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更深一分,陛下。”
我抚过她依旧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下温暖的脉搏。
四十九岁的母亲,时光似乎只赋予她更醇厚的风韵。
她的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但曲线反而更加惊心动魄;眼角添了细纹,却让那双眼更添深邃;长发中偶尔能见到一两根银丝,在烛光下如星点闪烁。
朝堂之上,承嗣确实展现了储君应有的才能。
他十六岁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沉稳有度,对待朝臣不卑不亢。
我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如母亲所说,心中没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对他的厌恶。
“父皇,”一次议事结束后,承嗣单独留下,“儿臣近日整理前朝档案,发现了一些关于虞…关于前朝摄政王的记录。”
我的心一紧:“什么记录?”
承嗣递上一卷泛黄的文书:“是些书信往来。原来他当年强行掳走母后,是因为…他真心爱慕母后,只是用错了方式。”
我接过文书,手微微颤抖。
那些信中,虞昭用狂乱的笔迹诉说着对母亲的爱恋,如何从她还是太子妃时就倾心于她,如何在先皇驾崩后以为终于有机会得到她…
“这些不该留存。”我将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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