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
案上北狄的国书静静躺着,另一边,是姬宜白刚刚送来的密报——关于昭阳宫午后发生的事。
虞昭果然变本加厉。
午膳后,他命人在御花园的“听雨轩”设了软榻,屏退左右,只留母亲一人。
然后,在敞开的轩窗边,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在可能被过往宫人窥见的角度,再次占有了她。
据眼线回报,母亲起初挣扎抗拒,但很快便在虞昭的撩拨下软化,甚至主动索求。
结束时,她衣衫不整地伏在虞昭怀中哭泣,而虞昭则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望向昭阳宫的方向冷笑。
他在挑衅我。
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剥去母亲的尊严,也一点点切割我的理智。
而母亲……她正在滑向一个我无法预料的深渊。
身体的欢愉与心灵的屈辱交织,再加上虞昭那种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手段,正在瓦解她残存的意志。
她开始迎合,开始主动,甚至开始恐惧失去这种扭曲的“宠爱”。
这比单纯的强迫更可怕。
夜深了。
我处理完政务,屏退所有人,独自登上皇宫西北角的观星台。
这里地势最高,可以俯瞰大半个皇宫。
今夜无星,乌云蔽月,宫灯在夜色中如同零星的鬼火。
昭阳宫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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