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们不能离婚,我真的很爱你。”一个外表温文尔雅的男人低声下气的跪在那里。
餐厅四周的人都带着看热闹的表情在窃窃私语。
可是那个叫安瑾的人。
准确的来说是我这个叫安瑾的女人却是面带微笑坐在桌前望着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人。
就在众人八卦猜测的时候 我站起来怜悯的看着他,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嘲讽“荣丰,看着你假惺惺的表情我确实有点心疼了呢。不过我想你身后的小姐可能会比我更心疼。呦!瞧瞧这双眼含泪、苍白的小脸”说着我望下他身后,“我猜这位身怀六甲又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是来找孩子爸爸的。”
荣丰难堪站了起来,回头望着林雪儿。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我听着脑残对白忍着不笑出声,毕竟歧视脑残人士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不妨碍你们一家人团圆,记得明天11点民政局门口见。”我背起包包丝毫不留恋就向门口走去,远离脑残浑身轻松。
“安瑾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我和雪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只爱你一个…。”荣林在后面焦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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