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你还好意思说!
我是真不明白,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什么?
全是没有用的黄色废料吗?”
跟江宁待得时间久了,林婉清也时不时会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
比如“黄色废料”一词,便是从江宁这里学来的。
只不过,面对林婉清羞恼娇斥,江宁却只是呵呵一笑。
然后就以一种极其富有感情色彩的语气,缓缓叙述了起来。
“二十七日前,某人曾把我拉入帐篷,强迫我与她双修。”
“二十日前,我只是夸赞了杨晚吟几句,某人便恼羞成怒,不顾我的反对,再一次对我用强。”
“十二日前,某人更是以‘不服气’为借口,竟是坐上来,自己动。”
“七日前,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
“三日前……”
听到江宁将此前将近一个月的荒唐时光尽数说出。
林婉清只觉呼吸一滞,俏脸殷红如血。
毕竟每一次的双修,确实都是她主动的。
而且事实也与江宁所言一致,她最近的所作所为,颇有几分对他用强的意思。
只是,尽管她屡屡挑起战端。
可她在与江宁的“战斗”中,却从来没有“赢”过。
一时间,向来在这方面占理的林婉清,此刻竟是尴尬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江宁则是板起脸来,义正言辞的谴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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