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倩姐带着我去见了春哥。
原本只是一次简单的烩面，但因为我昨晚的莽撞，导致这次会面需要从春哥那里拿到合适的春药，用来遮掩倩姐禁欲失败的事实。
会面地点是一个台球厅，分为上下两层。下面人很多，上面却只有一个男人在打台球，连服务生都没有，看着像是包场了。
“来了啊？”那个男人收起了台球杆，站在台球桌旁示意我们过去。
这个男人就是春哥，个子不高但很精壮，和视频里相比只是要憔悴了一些，看来最近两年生意确实不好做啊。
“春哥。”我打了声招呼。
“嗯，陈宇，对吧？”春哥说。
“嗯。”我点了点头。
“有两把刷子啊，居然能拿下舒倩。”春哥笑着说，看着还有点憨厚。“倩倩你也是可以啊，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禁欲失败。”
“嗨……”倩姐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用力掐了我一下。
“春药那里都能买。”春哥说。
“一般的春药没有那种效果。”倩姐说，“作用时间长，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被下了药，还对身体没什么伤害的，就只有你有了。”
“是的，只有我有，所以我能谈条件。”春哥笑着说，眼中流露出生意人的精明。
“想要我做什么？”我问。
“玩局桌球。”春哥说，“你打进一颗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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