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佳节,季入初秋,大地仿佛脱去闷热外套,单一件迭翠流金,萧瑟怡人。
杭州西湖,木龙船上,娇妻与我相视而坐,品香茶、赏美景。
妻子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我道:“欲把美妻比西湖,淡妆浓抹总相宜。”
妻子嫣然一笑。
老婆飘飘,北大文学系才女,系里闻名遐迩的《湘纹飘逸》四校花之一,俏颜绝美,仙姿玉色,气质秀丽脱俗,让人无不一见倾心。
然而,自古红颜多情郎,往生金莲庆西门。
飘飘既美若仙子,势必追求者无数。
如果我不是,北大理科系名列前茅的博士,毕业后赴美国进修,事业一帆风顺,在众人中鹤立鸡群。
如果我不是,对飘飘在学校时的风流韵事,充耳不闻。
如果我不是,否定算命道士,说飘飘命贱《壮女》,娶之做妻,必定红杏出墙的告诫。
那么,我也不会有福,与飘飘相伴一生。
婚后,幸福甜蜜、如胶似漆的日子,持续了一年。
我因为晋升,工作变得忙碌,几乎每日加班加点,又时常出差海外。
那段日子,由于我的自顾不暇,而冷落了飘飘。
一次周末,我赶去公司,临走前,飘飘闷闷不乐的说:“招招舟子,人涉昂否。不涉昂否,昂须我友。”
起初,我不懂她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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