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时常感到寂寞,感到怀里缺少什么,开始渴求肢体的碰撞与禁锢她的捆绑;深红色的白日梦里,银色的细链勒着脖子,姐姐苍白的手指大力勾弄她的腿心,好粗鲁的虐待,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姐姐纤瘦的脊背上全是她抓出来的指痕;但对她说的话却好温柔,小璨,小璨,小璨,姐姐从来不在现实里这样叫她。
都怪那晚,和姐姐做完爱回家后,欲望颇有要淹死她的架势,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也没睡着,脑子里全是姐姐纤弱起伏的胴体和修长的手指。
黑暗中羞耻地咬着嘴唇脱下裤子,先是用以前的方法轻揉着自己的阴蒂,几次平淡的高潮只是杯水车薪,最终她鼓起勇气将中指伸进自己的阴道,好难为情的姿势,羞得差点哭出来,动物的原始欲望却对她威逼又利诱,手不自觉地开始抽插拍打着自己的阴阜。
好下流,好讨厌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青春期的小孩怎么抵挡这个保守社会的规训,自慰终究撇不去淫秽不可说的丑陋形象,此刻却欲求不满地挺着腰让手指在阴穴内律动抽送,想象着那是自己亲生姐姐对自己的占有,真不要脸……需要惩罚,这样不懂规矩地私自肏弄自己下体的坏小孩必须好好领教一下浪荡的后果,所以姐姐来教训我吧,扇我、掐我、拽着我的项圈插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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