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的座位宽敞得足以让宋今安把木锦困在自己与舷窗之间。
当飞机爬升至平流层时,他解开安全带,顺势也解开了木锦衬衫最上面的三颗钮扣。
“宋律师,”木锦压低声音,指尖却已经勾住他的皮带扣,“空服员随时会过来。”
宋今安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绒布盒,里面是一对看似普通的珍珠耳环。
但当他将它们举到灯光下时,木锦看清了珍珠表面细微的凹凸纹路——是精心雕刻的藤蔓缠绕着玫瑰。
“窃听器兼定位仪。”他亲手为她戴上,指尖在耳垂流连的时间远超必要,“这样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他的唇贴上她另一边耳朵,“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木锦的心跳快得不象话。
这种行为理应让她愤怒,但该死的是她竟然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
当宋今安的手滑入她裙底时,她发现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看来原告律师对我的『强制措施』没有异议?”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动作轻得近乎折磨。
木锦咬住下唇摇头。她应该抗议这种公然骚扰,但身体却背叛理智地向他贴近。宋今安低笑着抽出手,当着她的面舔掉指尖的湿润。
“很好。”他按下呼叫铃,在空服员走来的同时若无其事地整理袖口,“接下来十二小时,我会让你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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