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的父亲季先生也是如此……
他会去找少年见他,无论期间两人说了什么话都不重要。
因为京城里盯着那间院子的人可太多了,这件事本身便是传达一个信号:‘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都是这年轻人要做的。’
…阿合明白这一点吗?
秋辞打开冰箱的门,想要找一点饮料来喝,可突然发现少年已经好些天没来过了,因此里面空空如也。
她相信夏合当然是明白的。可那又怎么样呢?
少年依然会去帮助那个女孩儿,即便自己被人当枪使了。他这种无可救药的自我感动,是她一直痛恨,却又无法控制住去喜爱的。
可等那老人的目的达到之后,夏合怎么办?于他而言,是否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会帮少年处理好后手防止可能的反扑和报复吗?
她不知道。
但她有一个办法,可以让那老人不得不处理好后面的尾巴。
只是…
…阿合知道了一定不会高兴的。
一瞬间的迟疑,可下一秒,对少年安危的担忧便令她理清了思绪。
…但那又如何呢?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枭虎从喧闹的餐厅中走出,身后厚重的隔音门猛地关上,屋檐上挂着的雨链在这动静下震颤得像一条被砍断的蛇尾巴。
湖畔的空气有些湿闷,但比起室内乌烟瘴气的狂欢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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