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剩的,在这些天里好不容易重新粘连起来的自尊,又开始摇摇欲坠。
可在对方的注视下,她身体中残留的恐惧驱使她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角……
…顾落落,你能行的。就当被狗咬了,明天就好了。
已经脱到一半了,她继续催眠着自己。
但刚才那本书中读过的句子却开玩笑一般浮现在了脑海里……
…‘她不能再向未来透支’…
明天真的会好吗?一直,一直这样受制于人下去,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弄得残疾又烂掉,她真的可以期待明天吗?
此刻她脑海里闪过了那个少年的面庞。
她想起来了那个夜晚她对他的倾诉,也想起了他臂膀的触感。
要是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没法继续动作了。
………
枭虎有些意外地嗯了一声。
因为根据他的经验,凡是被他上过那一整套刑的女人,没有哪个在之后还能敢反抗自己或不听话的。
甚至基于恐惧主动来讨好的反而更常见。
可面前这个女孩不但重新拉好了衣服站了起来,还开始慢慢后退想要与自己拉开距离,像是在轻轻地离开一只残暴的野兽。
“我不要这样下去。你如果不把卡带还给我,我就去报警!”
那双本来退缩躲闪的眼睛里,分明又一次燃起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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