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花洒的水流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啊…”
超越声带极限的呻吟声最后只变成了喉咙里传出的短短气音,幸而也被水流声所掩盖,没有真的被任何人听到。
纤细的脚趾徒劳地尝试着扣住光滑的地板,却只能不断地打滑。
她的下体高高拱起,整个腰肢和臀胯以一种反弓的,近乎痛苦的弧度向上弹起。
娇俏的臀部死死绷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更是引得胸前的白兔跃动起一波波雪白的浪。
她必须用尽全部力气才能攥住花洒的手柄,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了。
明明在冲刷其他部位时只觉得像按摩,可当水流的目标是少女花瓣时,却觉得像是针刺又像是撞击…
逆流而上的感官如洪水般蛮不讲理地…没有慈悲心地沿着隐秘的花径一路向上,将名为‘理智’‘禁欲’‘害羞’的三座大堤轻易冲垮,然后漫入了意识的核心。
季秋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一阵尖锐的耳鸣中安静了下来,她仿佛进入了一片彻底失重的真空,纯白,干净,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不复存在。
………
短暂却如同永恒的瞬息之后……
花洒从脱力的手中滑落,刚才感觉坚硬的水流对上了更加坚硬的玻璃,碎成了水花。
季秋辞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般,瘫软地滑坐在隔间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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