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风吹过街道,把所有的落叶一扫而空。
落落没有完全停下,而是放缓节奏,继续轻轻的摩擦。就像接住从天上落下来的少女一般,温柔地、越来越慢地配合着余波的褪去。
像一场终将结束的演奏总算谢幕,观众们却还是坐在座位上静静回味。
最后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大小姐光洁到甚至因为湿润而在反光的阴户,似乎就像在表扬这个好学生跟着自己完成了这个课题一般。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起身准备离开了主卧室,她留下了着依旧在轻轻喘息的季秋辞一个人待在床上——脸和上半身还是盖着被褥,只有赤裸的下身大大的敞开,暴露在空气中。
落落相信自己已经教会了对方女人最直接的快乐来自于哪里。
此刻最好的选择便是让大小姐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消化刚才的体验。
随后她便带上了主卧室的门。
……
当过了一会儿之后落落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先是对着镜子再次检查了一下额头的创口,确认很浅也不会留疤之后,又对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
其实她很怕季秋辞在今夜之后会躲着自己,可如果真是那样,也只能说是自己咎由自取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碰到了这一对冤家,真的是一对冤家。木夏合不消说了,但季秋辞,为什么连季秋辞也能这么吸引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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