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胜天坐在床沿,正看着手里的那只鞋子发愣。
这是一只有些年头的白色运动鞋,表皮已经被洗到泛黄了。
随着他无意识的把玩,鞋子底也被翻了过来。毫无意外,后跟的外侧已经被抹掉了一大块,防滑纹路更是不知所踪。
这是一只怎么看都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不该出现在他手上的鞋子。
毕竟这里可是位于北城新商圈边缘、月租金三万块的大别墅。
卧室挑高足有四米,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四柱床,就那种你绝不可能在审美正常的人家里见到的仅属于特定时期的奢侈家具。
更别提他衣柜里那堆价格加起来都够买台全新小轿车的名牌衣服了,怎么看他手上都不应该拿着一只鸿星尔克的破旧运动鞋。
对,还不是一双,是一只。
而且还是女款的。
“……”
钱胜天也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心情和心态,他才会在那天晚上目送载着两个女孩儿的车灯消失之后,像做贼一样回到出事的林地旁边把顾落落掉下的那一只鞋给捡走。
不不不…他是在回到自己车子旁边之后就看到这只鞋子了,那毕竟是一只白鞋子耶,不用刻意寻找也还是挺显眼的吧。
什么佝着身子在旁边的林地里找寻啊,这样的说法真的太变态了,他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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