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庭里只剩下我和陈小姐。
我心思重重地将她扶回座位。
有些不满地对她责备道:“陈小姐,您刚才怎么能自作主张就决定接受对方的试验,连问都不问我一下?您这样冲动不正好让对方利用?我在开庭前是怎么跟您反复叮嘱的?在法庭上做任何事都要跟我商量。现在可好,我好不容易争到一个主动权,却让您给……”
看着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不忍心再说下去。
“马律师,对不起……我以为……”
“唉……”
“马律师,我们是不是要输这个官司?我……”
“啊,这个嘛,现在还很难说。就看那个唐律师下一步怎么走了。不过,我们确实有一些被动。本来……”
“都怪我不好。我……我实在……不能忍受看到那个家伙逍遥法外。马律师,您给想个办法呀。”她眼眶中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看着她可怜的神情,我突然发觉自己竟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还是我从事律师这一行以来很久未出现过的情形。
对自己的客户产生同情,会很容易让人冲动和不理智。
这是我几次失败后总结出的经验。
但现在我再一次陷入这种困境。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陈小姐凄美的面孔,特别是想到她那小巧的嘴唇含住阳具的镜头,实在叫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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