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很潮湿,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腐败霉味。
岩壁缝隙里渗出的浑浊水珠,有一搭没一搭地滴落在积水坑里,发出单调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啪嗒”声。
陈默盘坐在这滩泥泞中,身上的伤口已经勉强结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原本应该是用来握剑、用来画符、用来指点江山的,现在却只能在这阴沟里抠着烂泥。
修为已经稳固在练气五层巅峰。
按理说,突破后的灵力应该让他感到充实,但他只觉得空虚。
特别是当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胯下时,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那里,还是老样子。
粉嫩,稚嫩,甚至还没有他这根如玉般的小拇指长。
“我不信……”
陈默咬着牙,眼眶红得像是一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他对着那面满是裂纹的青铜镜,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两口沙子,
“这可是修仙界!传说中元婴老怪即便断手断脚都能滴血重生,金丹真人更是能重塑肉身。我才练气期,凭什么就被判了死刑?系统说是天道锁死就是天道锁死?老子偏要逆天改命!”
不是不想认命,是那种身为男人最后的、哪怕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的底线,逼着他必须去撞一撞这南墙。要不然,他这就不是活着,是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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