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译则并非是林阙的班主任,按理说这种事情他管不了也无需管。
但怪就怪在林阙的假是陈译则允的,一旦出了什么事最先要负起责任的人是他——这个她本来就有些忌惮的数学老师。
林阙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装乖。
于是从走廊左边到右边,她快速调节了自己的面部神经细胞,一股不可名状的委屈感立刻显现出来。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至于陈译则究竟吃不吃这套,难说。
309室的老师很少。
只有这层楼的数学老师在这儿,四位老师中,三位都是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相比之下,陈译则显得很突出。
倒不是因为他过分张扬的打扮之类的,他本生不需要这些就能和其他人区别出来。
林阙礼貌性敲敲门,这次不像上次一样等到里面的回音。她又一次敲门,之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陈译则不在。
林阙记得他的位置,就在最里面正对着门的那个地方。
上次来的时候她就记住了,陈译则的位子上会有他的味道,林阙知道,陈译则一直在用一款男士香水。
只不过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这个味道她记得很清楚,有一种凛冽又克制的淡淡的味道。
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这让林阙变得大胆起来。她扫视陈译则的办公桌,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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