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沟的清晨透着一股子凉意，田野的薄雾还没散尽，土屋的木床上，高敏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昨晚睡得沉，梦里全是溪水的清凉和吴能低沉的声音。
她穿件兰花吊带裙，奶子在薄布下颤巍巍的，长发乱得像窝草。
她坐起来，低声嘀咕：“周老师呢？”床上空荡荡的，周倩的包还扔在床头，浅红色睡衣却不见了。
她心跳猛地一乱，低声说：“她去哪儿了？”
高敏下了床，光脚踩在泥土地上，凉得她哆嗦了一下。
她拉开门，田野的风吹进来，裙子贴着奶子，奶头凸得刺眼。
她低声说：“得去找找……”她走出屋，晨光洒在她身上，170的身高挺得像棵小树，牛仔短裤裹着翘臀，腿白得晃眼。
她绕到李大柱的外屋，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心跳猛地加速，低声嘀咕：“他们在干啥？”她走到门口，门缝半开，没敢进去，耳朵贴近，屏住呼吸偷听。
屋里，李大柱和周倩裸着躺在床上，草席被汗浸得有点潮。
李大柱侧身靠着，手玩着周倩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揉得她奶头硬邦邦的，奶子颤巍巍的像两团软肉。
他低声说：“周老师，你真愿意当几天我媳妇？我们农村媳妇可委屈受气，你受得了？”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咧嘴一笑，黄牙闪了闪，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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