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戛然而止,现实的痛楚比回忆更甚。
没有红罗帐暖,没有深情缱绻。
眼前依旧是那座威严森冷的金銢大殿。
她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太监粗暴地拖行。
“带走! 立刻给朕带走! 别脏了这金殿! ”
庆元帝的咆哮声在身后渐渐远去,带着毫不留情的决绝。
……
镇抚司,诏狱。
这里是大魏皇室最隐秘、最血腥的角落。
由于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腐肉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头皮发麻的刑具:带倒刺的铁鞭、烧红的烙铁、形状怪异的木马、还有浸泡在不知名药水里的刑架……
“大人,人带到了。”
两名太监像是扔垃圾一样,将萧慕晚狠狠扔在满是污泥和血水的地上,随即恭敬地退了出去。
昏暗的刑房内,只点着几盏幽绿的鬼火灯。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暗红色官服的男人。
他生得极美,男生女相,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邪气,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小刀,刀尖上还挑着一块不知是谁身上割下来的肉。
此人正是镇抚司掌印,庆元帝手中最锋利、最疯狂的刀——炎子煦。
“哟,这就是咱们大魏的金枝玉叶,柔嘉公主?”
炎子煦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眼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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