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求你…… 别拉了…… 那是骨头啊…… 会断的……”
萧慕晚跪在炎子煦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官靴,哭得肝肠寸断。
那粗长的银链每被狱卒拉动一下,就会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紧接着便是萧烬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鲜血喷涌的声音。
那对银龙爪已经深深嵌入了琵琶骨的缝隙,只要再用半分力,那两块骨头就会被硬生生扯碎,彻底废掉萧烬的武功,甚至要了他的命。
“停。”
炎子煦慵懒地抬了抬手。
那两个狱卒立刻松了手劲,但并未松开链子,依然让铁爪保持着一种紧绷的拉扯感,让萧烬时刻处于剧痛之中。
炎子煦低下头,看着脚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中闪烁着玩味。
他弯下腰,伸手挑起女人满是泪痕的下巴,手指在她苍白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挲。
“怎么,心疼了? 想救他? 想让我把这对爪子取出来? ”
求…… 求求你…… 只要你肯放了他……女人拼命点头。
“光嘴上说是没用的。”
炎子煦嗤笑一声,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胯下。
那一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正顶着官袍,显出狰狞的轮廓。
“刚才被这废物打断了兴致,本座这火气可是还没泄呢。”
他肆意地往那张太师椅上一靠,双腿敞开,指了指面前满是尘土和血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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